老王这货真他娘的是闲得蛋疼，对着电脑屏幕敲个没完没了。哥们儿斜眼瞅着他，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在键盘上磕磕碰碰敲了两个字符，顺手甩进代码里。老王头也没抬，"滴滴"两声给毙了，屏幕上又弹出一堆红色警告。

"啧，你这破玩意儿又出BUG了。"哥们儿啧了一声，伸手把老王面前的茶杯端过去，自己嘬了一口。趁老王喝水，哥们儿手一抖，操作台上那块平板亮了起来。屏幕上是两个图标，一个金光闪闪的，写着"真理之门"；另一个灰扑扑的，自带消音符。

"哟，还玩上系统了？"老王终于抬头，眯着眼瞅了瞅平板。哥们儿他那眼神，活像在审视块发霉的馒头。

"废话。"哥们儿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，"要不你试试？这玩意儿，专看透虚的。"

老王啧了一声，拿起平板就点，"真理之门"图标闪了闪，弹出一堆选项。老王操作两下就上手了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这能看人心？"

"试试？"哥们儿把椅子往后一拉，靠着椅背往后仰，一副看戏的架势。

老王正要测试，平板又弹出一串提示音。哥们儿猛地接住平板，"这玩意儿会自己提示？有意思。"他点开详情，屏幕上突然裂开一道缝，对面穿校服的女生正低头整理书包，嘴角噙着笑。那笑，看似天真无邪，可那道裂缝里，分明透出一股子算计。

"啧，这小娘们儿心思还挺多。"老王嘀咕着，突然脸色一变，"不好！"

哥们儿冲他扬了扬下巴，"干啥？"

"这系统有问题！"老王脸色发白，"它看到的不是那个女的内心，是这片区域所有灵体的反应！"

哥们儿一愣，跟着凑过去看，果然，那裂缝里不是只有那女生的表情，周围几米内的灵体情绪全给映出来了。正中央，那女生笑得灿烂，旁边几个小灵体却明显不爽。

"操！合着我刚才看的是'观众反应集锦'？"哥们儿咂咂嘴，"不过……"

"不过你想干啥？"老王一脸警惕。

"我刚才用附加选项开了个'提纯'模式，专提主要情绪。"哥们儿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两下，裂缝闭合，女生爱答不理的表情反而清晰了。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："这玩意儿……不是能看本质吗？怎么还分粗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