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N次把鼠标拍在桌子上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让她头痛欲裂。都怪那个王八蛋客户，非要三天两头改需求。她揉着太阳穴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是林薇吧？我是陈默。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，但语气里透着点无奈。

林薇皱眉：“干嘛？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是我不好，那天太急了，没跟你好好解释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“你知道我爹的公司……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个月差点黄掉的合作。她挂了电话，拿起外套就往外冲。“陈默！你丫赶紧给我滚过来！”

十分钟后来到陈默公司楼下，林薇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拖到路边。陈默脸上染着烟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典型的熬夜脸。“说吧，这次又怎么惹事了？”

“我爸投资那个项目，现在全砸进去了。”陈默声音低沉，“我那帮‘兄弟’觉得我不地道，给我使绊子。我爸一气之下，把我从公司清了……”

林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：“哟，这剧情挺老套啊。怎么，准备躺平？”

陈默抬起头，眼神里有点迷茫：“我……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
“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“你那个项目，其实是我表哥做的。技术方面完全没问题，问题在于……”

她把手机拍在陈默脸上，屏幕上是合作方愤怒的表情。“你猜怎么着？这老哥跟我有旧账。”

陈默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”

“别愣着。”林薇一把把他拉进车里，“先吃饭，吃饱了再想办法。这荒唐不荒唐？我帮朋友就帮到这种份上，你说气不气人！”

陈默看着林薇风风火火的背影，突然发现这个总是撅着嘴的女人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两人挤在狭小的路边摊，菜是 mínimo 的，但吃什么都香。陈默夹着馒头蘸辣酱，突然问：

“你不是挺讨厌我这种烂泥一样的富二代吗？”

林薇扒拉着碗里的面：“讨厌？那是你不了解。我讨厌的是没担当的废物，你虽然有时候是，但这次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居然没耍脾气。”

陈默嘴角勾了勾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想起林薇以前总说他懒、他说她烦，其实……他们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