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停下脚步，背对着林薇，没回头。“有你的事？”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响亮。“哟，陈大老板还真是忙得连我这块儿小芝麻都看不见啊？我找你有点事儿，至于搞得跟查户口似的？”她绕到他面前，双手抱胸，一副 aufgepasst 的样子。

陈默这才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说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撇了撇嘴，翻箱倒柜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，哗啦一下塞到他手里。“喏，你自己看。”

陈默接过来，照片有些年头了，边角微微泛黄，照片上是两个蹒跚学步的小不点，穿着可笑的丁 quyết 短裤和背带裤，笑得傻乎乎的。其中一个，正是他自己，另一个，就是林薇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的声音有点发飘。

“我和我妈。”林薇盯着照片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“我小时候可胖了，你看，这 个肚子，像个不倒翁似的。”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照片上那个圆滚滚的东西，语气里带着点儿自嘲。

陈默低头看着照片，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熟悉的玩具上——一只破破烂烂的泰迪熊，那是他小时候的最爱。他记得，那是他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
“你妈妈……她现在还……”

“早就不在了。”林薇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“你也是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料到她会提起这个。他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照片上摩挲着。

“陈默……”林薇轻轻地唤了他的名字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知道吗？每次看到这张照片，我都在想，如果那天我没有遇到你，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陈默抬起头，对上林薇的眼睛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，像一只迷路的小鹿。

“林薇，”他轻轻地叹了口气，“我们之间，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
林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用力地咬着下唇， cố gắng 遮掩住自己的情绪。“错在哪里？”

“我们都不懂珍惜。”陈默摇了摇头，“那时候，我们都太年轻了。”

林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滑落。“陈默，你能不能……不要总是说‘太年轻了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