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合约，眼皮跳得厉害。合同就几张A4纸，字密密麻麻，但重点那几条加粗的条款，像几把小刀，直接戳在她最怕疼的地方。她吸了口冷气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男人……”她默念着这两个字，想起照片上那张英俊得过分却冷漠得像冰山的脸。照片上的男人穿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。这个男人，就是她接下来要“工作”的对象。

窗外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嗡嗡声。林晚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一个月，她把所有能变卖的东西都卖光了，就差吃土。闺蜜走后，她一个人扛着十几万的债，白天跑兼职，晚上还得应付这家伙。

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为什么是她？凭什么？可她手里有什么选择？坐牢吗？还是继续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挣扎？债务像藤蔓一样缠着她，越收越紧。

桌上的合约还散发着油墨的香味，那香味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做的饭菜，温暖又安心。可现在，这香味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。电子宠物？她كره地想。她才不是什么养在笼子里的宠物，她是人，是有尊严的人！

“签不签？”门外的男人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他站在门口，一动不动地盯着她，像一头猎豹在等着猎物落入陷阱。林晚咬着唇，看着桌上那份几乎要变成 thứ độc hại 的文件。她的手心全是汗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拒绝，男人已经一把抓过合同，撕成两半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“废物一个，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甚至还忘了关门。

林晚愣在原地，看着地上散落的纸片，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她蹲下去，一点点捡起纸片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知道，自己好像又输了一次。

但当她把所有纸片拼起来，发现合同上少了几行字。那些加粗的条款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：“本合约仅供参考，具体事宜以口头约定为准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她抬起头，正好对上男人推门而入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