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桌上的合约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边缘划着。那几行加粗的条款像烙铁，烫得她后背发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闲着也是闲着？哪个男人闲到要包养个电子宠物？”她下意识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男人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。灯光下，他眼角的细纹像刻上去的，透着一股子懒散不耐烦。

“怎么，林晚小姐，”他拖长了调子，“不满意？觉得我给的分不够？”

林晚拳头攥紧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咬着下唇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：“要是嫌我烦，现在就可以滚蛋。我还有别的工作机会。”

男人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他倾身向前，额头上几缕碎发垂下来，挡住了半张脸。“哪里来的机会，像你这么——”他眼神游移了一下，“清高？合适的工作还轮得到你挑？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捏着那份合约的角，“签吧，不然，今晚就算没人，也得有人陪你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想起昨晚房东逼债的电话，想起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。她攥紧了衣角，指甲抠进了皮肤里。不签？那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。再说了，就这男人而言，她签了，又能怎么样？

她拿起笔，在签名栏上划下一道。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她盯着自己的手，感觉像在签一份卖身契。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快就签了。他随手把合约收进抽屉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
“下去了，”他站起身，姿态优雅地伸出手，“我送你。”

林晚握住他的手指，触感冰凉。她被他带到电梯口，两人并排走进去。电梯门关上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不清的气息。男人侧头看着她，眼睛里像有淬了毒的笑意。

“以后，晚上十点到十二点，到我房间来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，声音像裹了糖的毒药，“表现好，明天早上起来，早餐可以换成双份豆浆油条。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低着头，视线死死盯着电梯地面，感觉自己的耳根都红了。“……凭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