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李晚晴抱着一堆文件从打印机旁 chạy过来，险些和端着咖啡托盘的沈厉撞个满怀。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，咖啡杯在空中划了个弧，精准地泼了沈厉一身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李晚晴手忙脚乱去捡文件，膝盖磕在桌子角，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
沈厉眉头拧成川字，他身上顶着一股顶级雪茄和昂贵西装混合的味儿，此刻却成了落汤鸡。他低头，看着狼狈的李晚晴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。

“季氏的，”沈厉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派人把你调过来做什么？”

李晚晴捡起最后一份文件，红着眼睛抬头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：“沈总……我是来工作的。”

沈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慢悠悠道：“季小姐的梦想是和我离婚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扎中李晚晴痛点。她家道中落，唯一的亲人病重需要一大笔钱，她才咬牙签了那份卖身契，进了沈家旗下的公司。沈厉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三年婚姻，他连面都少见，离婚更是遥不可及。

“不是……”李晚晴急得快哭了，“我是来努力工作的，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留下。”

沈厉轻哼一声，弯腰帮她捡文件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李晚晴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“季小姐很努力。”沈厉的声音依旧冷，但不知为何，李晚晴觉得他好像没那么讨厌了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我办公室。别迟到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。李晚晴呆立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堆文件，感觉像做梦。

第二天，李晚晴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沈厉办公室楼下，深呼吸了几口，才忐忑走上楼梯。推开办公室门，里面空无一人。她走到沙发旁，刚坐下，一个男声响起：

“沈总呢？”

李晚晴吓一跳，回头看到沈厉的助理张涛。张涛一头短发，看着挺精明：“沈总在开会，你先坐。季小姐是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该做什么？”李晚晴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张涛打量了她一眼，忽然笑道：“沈总说了，你是来撩他的。”

李晚晴一愣，随即脸颊“轰”地红了，跺脚道：“张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