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娇晃了晃帕子，小声道：“将军大人，您……您又该 disclosed 一下了。”

沈墨寒拿着冷箭，眼神没离开铜镜里那抹纤细身影。镜中的女子，正巧巧手在描眉，见他视角，还冲他俏皮一笑。“怕什么，我身子好得很，就是怕将军大人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吹了吹手背上微凉的气，“脸色不好。”

沈墨寒喉头微动。从娶她进门那日起，他就觉得自己的日子彻底变味了。这病恹恹的小娇娇，总像只小猫，黏在他身上。该死的，明明他早就在心里承认，这小丫头……有点意思。

“回去吧。”他声音冷硬，像冰块砸在案几上，叮当响。

“回哪儿去？”李娇娇眨巴着眼睛，小手揪着他衣袖，“将军大人在练箭，我……我给您捶捶背啊。”

她仰着小脸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浸了水的小鹿，让人心软。沈墨寒最见不得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，可偏偏又让不出手来。娶进门时，他只想着，将军府得个新媳妇，热闹热闹或许也能冲冲喜气。可谁曾想，这闹腾的小丫头，竟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173影。

他挥了挥手，示意下人：“扶夫人回房。”

李娇娇却像没听见，自顾自拉着沈墨寒的胳膊，转到他身后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他的“针砭”，实则轻柔地捶着。沈墨寒记得清清楚楚，她这手艺可是他母亲传来的，力度不大，却总能敲在你想放松却放不下的地方。

“将军大人，箭法练得真快。”李娇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，“要不，晚上我给您做一桌好吃的，补补身子？”

沈墨寒冷笑一声，今日要射的不是寻常箭，是敌军首领的人头。他需要全神贯注。却没注意到，李娇娇悄悄捏了捏身上的帕子，变戏法似的拿出小铲子，又递给他一块烤得焦黄的兔子肉。

“给将军的。”她小声道。

沈墨寒接过，也不嫌弃，撕下一块，抿在嘴里。肉质鲜嫩，带着野生的香气，不同于府里厨娘的做派，带着山野的野趣。他心口那点郁结，竟像被这肉给暖了些许。

他没说话，将剩下的一半肉递过去。

李娇娇却摇摇头，自己哪舍得吃，含糊道：“我吃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