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那屏幕上的代码密密麻麻，像一窝乱爬的蚂蚁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随手从桌角摸出根红塔山，拆开润润嗓子，点上了。火柴擦出的尖锐声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
“唉，这破玩意儿，抽着没劲，但比不抽强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楼下的早餐铺子已经熄火，老板应该去睡大觉了。出租屋隔音不好，隔壁老张家的电视声都能传得清清楚楚，白天晚上都开着，吵得人心里烦躁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李工”两个字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小王啊，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“老地方，晚上一起聚聚。”

“李工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就当放松一下，我请客。”对方打断他，语气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顺便，有些事儿，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李工，是他们公司的技术老好人，平时和和气气，可他了解，这老好人背后，藏着一手。老王混迹职场也有一阵子了，看人相对准些。这突如其来的饭局，八成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不了，李工，我这儿实在走不开。”老王装作很忙的样子，“最近手头项目紧，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
“小王啊，你这年轻人，别总那么要强，”李工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点压迫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成的。晚上，到时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深深地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这李工许是看他在技术上有点起色，心里不乐意了，想拉他下水。老王摇摇头，他只想安安稳稳混口饭吃，不想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。

他刚放下手机，门铃就响了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这么晚来谁？他走过去开了门，门外站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，面熟，是隔壁单元的赵哥。

“老王，在家呢？”赵哥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老王的屋子，“我正好路过，上来看看。怎么，还抽这老掉牙的红塔山？”

老王勉强笑了笑：“嗨，习惯了。”

“唉，都这年头了，还抽这个，”赵哥故作惋惜状，“我劝你啊，还是抽好点的，对身体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