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下那口凉白开，喉咙里像滚了把沙子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屏幕发呆。那破玩意儿，折腾了这么久，最后关头还是出岔子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因为长久的操作都变得粗糙，抓起来还带着点疼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头往旁边一仰，靠在椅背上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坨一坨的狗屎，看得他眼晕。他点根烟，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睛仔细看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是李哥。李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，缓缓走了过来。

“老王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这破玩意儿别瞎改，”李哥的声音有点压抑，像是憋着火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连忙说道：“李哥，我……我只是想试试这个功能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试试？”李哥冷笑一声，“你试试？你知道这玩意儿关系到多少业务吗？你现在告诉我，出岔子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李哥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他越想越气，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：“李哥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李哥猛地一拍桌子，站直了身子，“你给我站这边儿！这要是出了事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
老王被李哥这么一拍，吓得往后缩了一下，连忙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担得起，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。”

“弥补？”李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摇头说道，“老王，你醒醒吧！这又不是小问题，你给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其实……我那天晚上，看到张总的电脑里有一些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李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，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，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一些……账目，好像……有些不对劲。”

李哥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死死地盯着老王，仿佛要把老王给生吞活剥了。老王吓得往后一退，说道：“李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李哥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想暴露公司机密？你想害我们所有人？”

老王吓得瘫坐在了椅子上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想，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