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下那口凉白开，喉咙里像滚了把沙子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屏幕发呆。那破玩意儿，折腾了这么久，最后关头还是出岔子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因为长久的操作都变得粗糙，抓起来还带着点疼。“操！

“又掉链子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拳头砸在桌子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那块老式显示器砸坏。屏幕闪烁了两下，又恢复了正常，但老王心里那股火气却没那么容易消下去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从早上到现在，他已经忙活了整整一天，咖啡一杯接一杯地灌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，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那帮所谓的“专家”也没能帮上忙，净整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。

“靠！这帮人啊，一个个都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，其实就是一群废物！”老王心里暗自吐槽。他想起昨天那场会议，那些专家们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各种高端技术，可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，一个个都露出了原形。老王哼了一声，觉得这些人根本就不懂技术，只会瞎吹牛。

就在他烦躁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明打来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电话：“喂，李明，什么事？”

“老王，事情有进展了。”李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，“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有急事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赶紧问道：“什么事这么紧急？”

“你自己过来就知道了。”李明的声音更急了，“地方在老城区，具体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
老王没多想，立刻下了楼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他跟司机说了地址，便钻进了车里。一路上，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他不知道李明找他有什么事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车子在老城区的一个老巷子里停了下来。老王付了车费，走下车，按照李明发过来的地址，找到了一栋破旧的小楼。楼下的铁门锈迹斑斑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。老王敲了敲门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李明站在门口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
“老王，你来了。”李明拉开门，让老王进了屋。屋子里很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。老王环顾四周，发现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人刚刚大闹过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