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强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李浩一个人在原地，额头心里直冒汗。

“这可是老板刚买的衬衫……”李浩嘀咕着，赶紧撸起袖子，想给擦干净。可别说，那衬衫料子是真讲究，软乎丝滑的，他手一滑，倒把袖口给蹭破了。

“操！”李浩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打火机也掉地上，叮当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“李浩，你他妈又干什么呢？”王志强猛地转过身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李浩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：“领导，我……我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王志强上前一步，指着那打火机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？每次都这样，公司是你家开的？”

李浩冷汗直冒，知道这回是跑不掉了。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：“领导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王志强瞪着眼，气得说不出话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。这月奖金，扣除。”

“啊？”李浩傻眼了，一个月的奖金就这么没了？“领导，我……我下个月再努力，一定加倍干回来！”

“你以为你干得回来？”王志强没好气地说，“算了，赶紧把衬衫擦干净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李浩赶紧爬起来，对着衬衫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纸巾，小心翼翼地擦着。越擦越破，最后直接成了个烂布条。

“这衬衫，多少钱？”李浩小声问。

王志强roduce an estimate number：“两千。”

李浩差点背过气去：“我……”他看了眼王志强，又看了看自己那洗得发白的T恤，欲哭无泪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”王志强叹了口气，“赶紧擦吧，擦完了赶紧滚蛋，我这还有事。”

李浩不敢再多言，拿着破布条，埋头擦了起来。擦着擦着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领导，咱们公司现在就咱们俩，您……您要是有什么事，就吱声啊，我……我随时待命！”

王志强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公司是刚开张，没多少客人，连客户都还没来一个。他现在还只是个社畜，每天跟王志强一样，在公司里耗时间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