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斤二两？"矮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把那块算盘拨得咯吱响，"大哥，您这可是金子啊？分量这么足？"

我这跛子，姓萧，叫萧寒。此刻正瘫坐在计帐铺子门口的门槛上，眼看着那矮胖子跟柜台里头的小厮杀价。我左脚踝上缠着块厚厚的绷带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活像只抽了腿的螃蟹。右手里还拎着个空破布袋，当初想等着收个 Slam Dunk 的二手货，结果人家铺子不认，说是假冒伪劣，把我赶出来了。

"就是三斤二两！"我叹了口气，声音都哑了。三斤二两银子，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，够我在城东开个月租不高的小饭馆，或者还清城中那家高利贷两回了。可惜啊，我那点可怜的积蓄，全被那该死的骗子小子给卷走了。

"大哥，您听我说啊，咱们内府的香料，那可是上好的龙涎香，论斤两卖，人家至少卖您五两一斤！"矮胖子唾沫横飞，手脚并用的在我面前比划。

柜台那小厮听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回道："先生们，我们这是计帐铺子，不是香铺子啊！您要买香料，去上城门那边的同仁堂！"

矮胖子脸一红，拉着我就走："走，大哥，咱们去找老王！"

老王是我以前发小，在城南摆过摊，卖些古玩字画，后来跟着我学了点保镖的功夫，现在在城东茶楼里做跑堂的。没想到他消息还挺灵通。

"怎么样，老王，听说城南那骗子小子又出来啦？"矮胖子在我耳边小声嘀咕，"这次他手里有好货，说是从南边弄来的宝贝。"

老王摇摇头，把一壶刚泡好的龙井推到我面前："小萧啊，最近身子骨看着差了点。你跟那骗子小子有什么梁子？要不要大哥我帮你……"

我摆摆手，没让他继续说下去。那骗子小子，姓赵，外号赵麻子。当年也是一城小有名气的江湖客，后来不知怎么就堕落了，专门骗吃骗喝。我本来是个小康人家的孩子，十岁那年拜了个名师学剑，十六岁出师，本想着仗剑走天涯，没想到半路遇到他，不仅被骗光了身上所有钱，连那把祖传的佩剑也被他偷了。更气人的是，他还联手那高利贷的几个家伙，在我腿上动了手脚。

"没事，王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