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儿正埋头登记报名表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凌天华从旁边经过，顺手拿起一张表丢给她，“同学，报名表。”

敏儿抬头，眉头微蹙，“什么？”她看着凌天华，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社团招新，看你挺合适的。”凌天华靠在桌子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嘴角扯了扯，并不像是推荐，倒像是打发。

“我不懂。”敏儿把报名表扔回去，“我对这个没兴趣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凌天华挑眉，“昨天不是还主动找我聊天吗？今天怎么突然冷淡了？”

“我想安静一下。”敏儿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缘的纸张。

凌天华看着她，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。这姑娘，就像个刺猬，越是想靠近，越是扎得人疼。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敏儿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就是不想参加。”

“行吧。”凌天华懒懒地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自便。”

他转身要走，敏儿又叫住他，“喂，等一下。”

凌天华回头，挑眉，“还有事？”

“你……”敏儿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鼓气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件事，我可以考虑。”

凌天华愣了一下，随即勾起嘴角，“哦？考虑？”

“嗯。”敏儿点点头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凌天华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，路灯照在他们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“考虑什么？”

“社团的负责人。”敏儿直视着他，“我想试试。”

凌天华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你真是个倔驴。”

“哼。”敏儿别过头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算计什么。”

“我确实有点算计。”凌天华靠得更近了些，“但没想到你这么……难缠。”

敏儿瞪着他，“我告诉你，凌天华，别把人当傻子，也别把感情当游戏。”

凌天华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那你觉得，这是什么？”

敏儿甩开他的手，“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

“那就好好想想。”凌天华的声音突然冷下来，“或者……干脆别想。”

他转身离开，留下敏儿一个人站在原地。敏儿的拳头紧紧攥着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这次交锋，远没有结束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敏儿看着凌天华的背影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