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是沈清，大学时候那个给我灌了三斤啤酒，差点被隔壁系的哥们抢走初吻的学姐。五年不见，人家现在是顶流影后，我呢，还在三线城市做着小助理，连给导演提鞋都够不着。

"张恒，有空吗？ реже насчет сценария."手机屏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俄语字母转得中文意思简单粗暴——"有空聊聊电影的事儿？"

我有空？我能有啥空？现在不是想着怎么跟组老大舔屁股，就是琢磨下个月房租从哪儿凑。可沈清这名字一出来，我这心就跟小鹿似的撞得慌，想起大学时候那些荒唐事。记得那次系庆，她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，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，一仰头就灌我一杯啤酒，说我是她见过最怂的男生。

"喂，张恒？"手机突然震动，震得我手一抖差点摔了。我赶紧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："怎么，忙着呢？"

"没没，刚结束。"我含糊道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。老实说，这五年来，我跑了多少剧组，见过多少大牌导演，就从来没对哪个女演员有过这种感觉。可能是沈清太特别，也可能是心里那块疙瘩始终没解开。

"我联系了新导演，想让你试试。"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出点狡黠："新电影，大投资，你应该感兴趣吧？"

我对着手机发呆。大投资？我这种小透明连给灯光师递水都不配。可沈清说这种话，我就忍不住想拾掇拾掇自己。挂了电话，我冲进公司，对着镜子把自己鼓捣了半天，才敢给导演助理打电话。

"导演说了，有个小演员特别合适一个角色..."助理刚说完，导演的电话追进来了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"张恒，你马上过来。"

我屁颠屁颠地赶过去，在导演办公室门口等着。门开了，导演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小伙子，给个惊喜啊。"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导演突然压低声音："沈清让你来的？"

我慌了，导演明明不认识沈清啊。正纠结着要不要坦白，办公室的门又开了，沈清挽着导演的胳膊站在那儿，笑得春风十里："导演，我给你带新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