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我踢了一脚脚下没完没了的杂草，差点把个坟头草给踹平了。这破地方兔子都比狗多，可狗？狗个屁，连只野狗都没见着，不是被野猪拱了就是被蛇给吃了。

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比我还着急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。我靠在一棵死树旁，喘着粗气，看着眼前连绵起伏的荒山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

“得想个辙，不能一直这么瞎转悠。”我拍了拍脑门，眼睛在周围扫来扫去。突然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模糊的人影。人影不大，藏在棵老松树后面，一动不动像个石头缝里钻出来的。

“谁他妈在这装神弄鬼？”我皱着眉头，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。离近了，借着从树缝里透进来的阳光，我看清了——是个老头。老头的头发胡须都白得像雪，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蹲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手里还拿着个比我还小的竹筐。

“老东西，干啥呢？想死爬这荒山来了？”我提高了音量，想确认他是不是个傻子。反正这鬼地方，傻子比野狼还多。

老头没搭理我。他神色自若，像在欣赏什么风景，又像在跟空气聊天。我皱皱眉，踢了踢他脚边的一块石头：“喂，老不死，有话快说，有货快卖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这一脚好像踢到点东西了。老头猛地回头，动作快得让我一愣。他的眼睛不大，但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在黑夜烧红的炭火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“小娃娃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透着一股子不一般的老辣，“找什么？”

我打量着他，发现这老家伙虽然穿着破，但腰间别着个黑布包，走路时还隐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，不像是穷酸样。

“找吃的，找条路。”我直截了当地说，“要是不想死，你就告诉我，这鬼地方往哪儿走，离那破镇子还有多远。”

老头“嗤笑”一声，嘴角裂开一道缝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：“荒山野岭，活死人之地。你一个毛头小子，跑这儿来……图什么呢？”

“我？我找我的……”我下意识想说我那小火猴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家伙看着不像善茬，何况小火猴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。

“找你的宠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