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在七点整准时夺走我的睡眠，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然后……卡壳了。衣柜就在眼前，里面挂着我从小到大穿过的所有衣服。西装、衬衫、夹克、运动服……应有尽有。可今天，我需要穿什么？这是一个世纪难题。

我盯着衣服发呆，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一个说，穿西装吧，显得专业，至少能骗过那个新来的老板娘。另一个说，你疯了吗？穿西装你今天还怎么像个人？老规矩，女装。

最终我屈服于第二个声音。换上那条黑色蕾丝裙，外面套了件中性的衬衫，活动起来有点别扭，但至少没人能一眼看出我在异装。对着镜子扯扯袖子，嗯，还可以。

冲到公司楼下，打车直奔公司。刚进门就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，我吓得差点把包扔了。回头一看，是老板娘， szemembelicitkezik (hungarian for looks right in my eyes). 她穿着得体的西装，头发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
“早啊，陈辰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像用砂纸磨过。

“早，苏总。”我赶紧回话，心里直冒汗。她今天眼神特别锐利，看得我毛毛的。

等人都到齐了，老板娘突然站在我身后：“陈辰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变化？”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她什么意思？难道我早上出门穿裙子的事情被她发现了？我拼命摇头：“没，我没事啊，苏总。”

她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下的意思我懂。她肯定觉得我最近行为举止有点奇怪，穿衣服风格还突然变了个天。哼，装什么清高，还不是因为我平时太好欺负了，她才敢来打听。

到下午开会，老板娘又端着咖啡杯走过来，在我桌前停下：“陈辰，你平时……都穿什么去上班？”她声音放得很轻，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
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。这也太明显了吧？明摆着就是冲着我早上穿裙子来的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就这些啊，衬衫、西装、休闲服……看情况。”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，吊她胃口。

老板娘脸色有点挂不住了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就好，别随便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