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海风硬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老陈头蜷在船舱角落里，哼哧哼哧地打着呼噜，梦里估计还在骂那帮孙子欠他钱。我缩在船头，盯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发呆。这一趟出来，算是倒了八辈子霉，差点被当成垫脚石扔进海里喂鱼。

今早那几个水手看我脸色不对，眼神不怀好意得像饿狼。要不是老陈头护着我，估计真就一脚踹下海了。老陈头是船老大，跟这些水手有点交情，才没让我喂鱼。不过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他们说跟着我去抓海妖，其实是想看我出糗，顺带把我卖了换钱。

海妖这东西，传得神乎其神。说是深海里的精怪，能呼风唤雨，还能把人变成鱼。暗地里大家都传，海妖根本就是海里那些神兽的幼崽，被人类捞上来开着玩。反正没人敢真去招惹，都是隔岸观火。

我毒性发作那天，老陈头倒是没不管我。给我找来些草药，煮的水黑乎乎的，喝下去直烧喉咙。当时我就想，老陈头这人，看着粗犷，心肠还算是不坏的。后来我好了，跟着老陈头在船上干杂活，他倒也没亏待我。

如今船到半路，那几个水手看我脸色好了，又开始打我的主意。他们说我命硬，能抗住海妖的毒，想让我当炮灰。要是真遇上海妖，肯定第一个把我扔进海里。我想到这，心里就憋屈。我倒要看看，这群孙子打的什么算盘。

老陈头晚上抽着旱烟，跟我说：“小子，这群水手没安好心。你要是被他们卖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我点头答应，心里却另有打算。既然他们都想看我笑话，那我就让你们大吃一惊。

半夜我摸到船尾，借着月光，取下绑在船舷上的铁锹。铁锹在月光下闪着寒光，我握在手里，感觉踏实多了。我知道，这些人迟早会对我不利。与其被动等死，不如提前做准备。我运气好，捡了个神秘大礼包，里面有گرماب丹，应该是某个修仙者掉下来的。这丹药能让我在海上多撑几天，还能提升体魄。有了这玩意儿，我胆子都大了。

东方泛起鱼肚白，海面上升起了雾气。雾气弥漫，远处的海面一片朦胧。老陈头在船头吼了几声，水手们开始准备捕鱼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