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月吸溜两口果粒橙，眼睛眯成一条缝瞅着窗外。今天阳光挺好，操场上的草都绿得晃眼，她想起昨晚许默抱着她喊热的时候，好像就是现在这么暖和。啧，男人，睡完了就不管了。

她趿拉着拖鞋出了厨房，客厅茶几上堆着几份报纸，还有个牛皮纸袋子。许默昨天晚上回来就塞在这儿，当时太累没顺道扔了。苏月月随手拎起来，一抖，几张电影宣传单哗啦掉下来。

“许默，”她在心里嘀咕，“你回来干嘛还带一堆破纸？”正说着，玄关的鞋柜开了个缝，许默探出个脑袋，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风梳过，“报道قاء了，送你。”

“报道？我这儿堆着呢。”苏月月把袋子往他脸前一递。

“哦，那你先放着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”苏月月打断他，随手把宣传单又塞回去，袋子里还有个硬邦邦的牛皮纸盒子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吃我的。”

许默咧嘴笑了笑，挺标准的商业互吹：“那你慢用。我去洗澡了。”说完，人影没入卫生间，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起来，像蹩脚的背景音。

苏月月把果粒橙吸溜光，起身去卧室拿换洗衣服。她住的这间是主卧，当初许默提出来的时候，她差点没同意，嫌太大冷清。现在倒好，两人真成了名义上的夫妻，这空荡荡的大屋子，连个能说话的物件儿都没有。

客厅的落地窗开着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灰尘都像跳舞似的。苏月月把衣服扔在床上，自己去卫生间洗漱。洗完脸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没完全清醒的脸，叹了口气。她这人，就这样，该吃吃该喝喝，但真动感情了，又容易糊涂。

出来的时候，卫生间门开了，许默系着皮带走出来。看见苏月月，他动作顿了一下，“你醒了？”

“刚醒。”苏月月低头给自己穿袜子。

“脸色不太好，昨晚没睡踏实？”许默走过来，伸手想探她额头，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，又收回来，“算了，你自个儿睡得不好，我管不了。”

“嗯。”苏月月没看他说什么，专心对付自己的袜子。

“今天……有课？”许默走到玄关换鞋。

“有啊，下午两点的。”苏月月抬头应了一声。

“那我送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