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脸有点红，眼神闪烁着不敢看罗小宽：“就是……是能源矩阵试运行成功了！效率超预期，功率储备还能再翻一倍！”说完就像下饺子似的，赶紧往旁边退了半步。

罗小宽嘴角抽了一下。效率超预期？功率储备还能再翻一倍？他凑过去瞄了一眼中年人塞过来的数据板——八竿子打不着的符号，组成的只有一行孤零零的“100101…”。他反手抓过数据板，手指在那上面戳了戳：“这是什么？二进制？”

中年人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这是他们弄的‘灵脉图’！用我们本地土话编的，你看不懂正常！”他指着上面乱糟糟的几条线，“你看，这几根主线接通之后，灵能汇聚的速度，比我儿子打球还快！”

罗小宽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小 tant*：“灵能？你们这群只会跳大神的神棍，这六七年了，就给我整出这个？大学物理我还是懂的，能量守恒懂不懂？你们这是直接从空气里薅能量？”

周围几个跟着中年人过来的老头老太太，脸唰地就白了。长老会二长老颤巍巍地开口：“罗总监息怒，我们、我们是在尝试开拓新的灵能源，这、这是天道的馈赠！”

罗小宽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研究那块“灵脉图”，手指在某个节点上停顿了一下。“这能量值……确实高得离谱。”他皱着眉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等等……你们试运行，没把这能量直接烧光吧？”

中年人一愣，随即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：“没、没烧光！跑了三天，能量峰值稳定在……等等，罗总监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罗小宽把数据板拍在桌上，“你们这群泥腿子，三年前就给我搞了个跨维度传送实验的雏形，现在居然不知道藏起来好好搞，天天在我这儿蹦跶跳大神？你们知不知道外面星际移民的队伍已经排到火星去了？”

“跨维度传送……”二长老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得像纸一样，“这、这可是传说中的禁术！金光教的祖师爷都死在这上面了！”

“传说？罗总监，您是没看到，昨天女帝亲自派人送来的请柬！”一位看起来地位不低的老太太压低了声音，“女帝陛下亲自邀请我们，说……说她的宫殿能源枯竭，想跟我们文明的‘灵脉图’学点经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