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芸嫚揉着眉心，手指在光滑的茶几表面无意识地转着。张阳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
“嫚儿，别太担心。”张阳的声音温和，“王大厨只是初学，情有可原。”

彭芸嫚挑眉，“情有可原？他那份刮痧板都快被他抡飞了，老实说，下次这种‘高难度’任务，你还是亲自上手吧。”

张阳失笑，“你这是在嫌弃我太能干？”

“能干是好事，”彭芸嫚难得露出一丝软糯，“可你这下手忒重，王大厨都抱怨了。”

张阳放下杯子，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，“下次试试看，轻一点。”

彭芸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，“好，我试试。不过……”她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得陪我。”

张阳挑眉，“怎么讲？”

“引导，”彭芸嫚眨眨眼，“你总说懂我，那就证明一下。王大厨这手艺，看着是挺粗线条，但做出来的菜真不赖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在想，要不你教他两手？总不能让他一直只负责刮痧吧。”

张阳沉吟片刻，“可以。”他伸手，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，“但前提，不许嫌弃他。”

彭芸嫚哼了一声，“才不会！他做的红烧肉，我可是连吃三碗呢。”

张阳眸光微闪，“敢情是红烧肉救了他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彭芸嫚凑到他耳边，“你教他的手法，得温柔点，别让他觉得自己快被拆了。知道不？”

张阳勾唇，“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不过，我教他的菜，你得连吃三天。”

彭芸嫚立刻炸毛，“凭什么！”

“因为，”张阳伸出一根手指，眼神亮晶晶，“这是‘甜蜜协议’，违反者，罚。”

彭芸嫚瞪眼，“那我岂不是要被你喂成猪？”

“只要你不介意，”张阳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我喂。”

彭芸嫚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去去去！别烦我！我还有事呢。”

张阳却没动，反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，“什么事？”

彭芸嫚甩开，“没什么！我能有什么事！”

张阳凑近她耳畔，用气声说：“那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
彭芸嫚的脸瞬间涨红，她猛地坐直身体，“你……”

张阳笑着后退一步，“好，不说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