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又一片雪白刺眼。 О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，还是怎么活过来的。明明记得四下里全是喊杀声，刀剑交叉，血肉模糊，可现在……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破烂衣袖的呼哨声，还有骨头缝里传来的阵阵刺痛。

"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就看到个枯瘦老者蹲在他身边，正用根烧得通红的铁棍烫地上的积雪。老者穿着一身破旧道袍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拉到下巴，眼神阴鸷得很。

"你是谁？"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别说站了，连抬手都费劲。

"我是谁不重要。"老者放下铁棍，盯着林凡，"重要的是，你活着。"

林凡皱眉："我怎么活着的？我记得……我明明被那帮杂碎给砍了砍了。"他想起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剧痛，还有临死前被人踩着胸口骂"魔头 извне"的屈辱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起来。

老者嘴角勾起一丝讥讽："那帮杂碎？你以为他们能伤得住你？"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小牌，往林凡面前一扔。

那是一块古朴的令牌，中央刻着一个"疯"字，周围环绕着扭曲的黑暗符文。林凡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却隐约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在牌心底流动。

"魔心系统？！"林凡眼睛猛地瞪圆。

令牌正是系统激活的钥匙，而此刻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灵魂碎片，激活魔心系统……激活成功！】 【宿主林凡，身份绑定：绝世大魔头！】 【当前属性：魔气值5/100，魔心强度：初级！】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他不是被砍成肉泥了吗？怎么还有系统？更重要的是，这系统好像……真实得很？

"看来你还有点脑子。"老者满意地点点头，"我是你爹，昨晚牺牲性命给你找来的。"

林凡浑身一震，差点把令牌掉在地上：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我爹？"

老者叹气："百年前，你们道界神尊陨落，无人知晓真相。其实啊，你爹只是修炼出了问题，被世人误解，才落得如此下场。现在我找你来，就是带你扬眉吐气！"

扬眉吐气？林凡苦笑，他现在连爬起来都费劲，哪还谈得上什么扬眉吐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