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喘了半晌，才勉强把堵在喉咙里的气顺过来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相，真心觉得特丢人。刚才那波打斗，他几乎是靠着一股血性撑到最后的，现在却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瘫在地上。“妈的……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的？”他拍了拍胸口，那块硬邦邦的金属牌还在，触感冰凉，但似乎……有点不一样了。

周围已经乱成一团，几个穿着商场保安服的人围着刚才他打坏的那个展示柜，对着里面一片狼藉的货架指指点点。有几个顾客还在旁边窃窃私语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同情。王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咳咳……你们谁……谁有电话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道，手心全是汗，连手机都忘了拿。

“别找了，我们报警了。”一个保安头子阴阳怪气地摆摆手，“啧，这年头跳级零售商都敢动手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，但看着地上散落的商品碎片和围观群众那“我看疯子”的眼神， végül 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现在除了尴尬，还是尴尬。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，别说奖金了，饭碗铁定保不住了。

就在王磊快要崩溃的时候，那个保安头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指着王磊手里的金属牌，“你……你这身上挂的什么玩意儿？不科学吧？”

王磊低头一看，那块牌子被他刚才打斗时蹭得棱角分明，反而更扎眼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无数念头在炸开：“难道……刚才那一下……真的有用？”前些天他买彩票还中了五块钱呢，现在这算不算 Includes in 好运爆棚系列？王磊自己都觉得荒诞，但看着那块牌子，又忍不住摩挲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……个人工智能维修工。”他含糊其辞，眼神飘忽，“这……这是工作证，丢了证件得回去领。”

保安头子皱了皱眉，又看了几眼牌子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大家都是打工的，看在你这身狼狈的份上，就当没看见。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们收拾。”

王磊如蒙大赦，几乎是一溜烟跑出了商场。回到自己那间小得可怜的出租屋，王磊把门反锁，瘫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