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之前你说那家餐厅不好，是因为它不高档？”秦默阳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他这副样子，像是在审问犯人，又像是在逗小猫。

我吓得一个激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不……不是只因为这个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，“我是觉得……那个地方的装潢太老气了，而且服务员的态度也有点差，让人不舒服。”我努力想找补点别的理由，显得不那么肤浅。

“哦？”秦默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那是什么？难道是服务生不够帅，还是菜色不够诱人？”

我被他问得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布袋把自己包起来。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那些！”我小声嘀咕，心里却嘀咕着：要不你给我找个高富帅服务员试试？

秦默阳听了我的话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清朗有力，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看来你确实是小家子气。”他喝了口咖啡，餐巾纸随意地擦拭了一下唇角，“不过，这也正常，毕竟你之前的生活环境，可能接触不到那么多。”

我愣住了，他这话，是在夸我，还是在贬我？我疑惑地抬头看他，他的眼神很深，像一口古井，让人看不透。“你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

“别误会，”秦默阳见我脸色不好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不是在说你的原话，而是在说你的想法。你注重这些细节，说明你是个有品位、有追求的人，只是你的追求，可能和我想法的层面不太一样而已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的某个角落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，有点疼，却又不觉得那么讨厌。我第一次觉得，这个男人，好像不是那么难相处。

“秦先生，你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鼓起勇气问道，“你真的……不介意我的小家子气吗？”

秦默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这次笑得更深了。“介意？我怎么会介意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我介意的，是那些虚情假意和虚伪做作。”

我被他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脸上发烫。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回答，对他来说是好是坏。我只知道，和他在一起，好像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