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吸了吸鼻子，强撑着笑走到秦Null面前。"怎么，今天是要先敬新娘子，还是先敬你这杯酒？"我故意抬着手，想碰碰他的胳膊，把他拉回现实。

结果秦Null眼神微闪，身体却直接往旁边歪了半分，避开了我的碰触。"哎呀，"我假装没看见，"我还以为你今天心情好呢。"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，像只偷腥被抓包的小猫。

婚礼现场的音乐声嗡嗡作响，我看见秦Null手下意识地收紧了手里的红酒杯。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骨，上面还戴着一枚样式简单的男士手链。

"许小姐，"秦Null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冷淡了点，"过会儿我亲自敬你。"他眼睛瞟了一眼不远处正襟危坐的秦太太。

我看着他移开视线，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伴娘适时推了我一把，"诶，新娘子，该去致辞了。"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，我硬着头皮跟在伴娘后面，感觉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
回房换装的时候，我偷偷摸了摸发间别着的珍珠发簪。这是秦Null送我的婚礼礼物，当时他当着我面打开包装盒，眼睛亮晶晶地说喜欢这个。"我眼光就挺急的，"他挠挠头，"知道你喜欢的款式。"

现在这发簪戴在我头上，却像个小刺猬，扎得我生疼。镜子里我的脸红扑扑的，眼圈也微微发肿，许是刚才哭的。婚礼当天下午，我接到过秦Null电话，他说在去参加婚礼的车上出了点小意外，让晚点到场的。那时候我还安慰他，毕竟谁家婚礼不是赶时间。

可现在看着他西装袖口的泥点子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转回头，假装整理裙摆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伴娘在门外催了好几声，我才深吸一口气，跟着她往外走。

红毯的另一头，秦Null正和宾客敬酒。我盯着他领口的袖扣，那是我当年陪嫁时，特意挑的那种咖啡色牛角扣。他今天居然换了副银质袖扣，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

新郎新娘开始交换戒指，镜头扫过我们的时候，我猛地瞪大眼睛。秦Null手腕上的男士手链，款式和我发间那支珍珠发簪的珍珠吊坠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