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溜吸溜，桌上那碗热乎乎的馄饨呼噜呼噜往嘴里灌，我看着对面秦Null那副冷淡的样子，心里堵得慌。他坐那儿吧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，从头到脚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。"顾小姐，"秦Null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"有什么事你说。

我有事？我有什么事能跟你说？我爬上这个破桌子底下给您暖脚啊？我惹您不高兴了？您现在这脸色，跟掉了几斤肉似的，阴森得我脚底板都发凉。

我这心里堵得慌啊，堵得能长草。可我看着他那副狗脸，就是开不了口。他是谁啊？他是秦Null，我名义上的老公。名义上的，懂吗？那层皮，还挺厚，裹得严严实实的。我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，憋得我脸皮都发麻。

"顾小姐，"秦Null见我没吭声，火了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非要在这儿装哑巴吗？"他伸手就要把我的碗给掀了，我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被碗里的馄饨烫死。

"我没有，"我连忙放下碗，心里一阵绞痛，眼泪差点没绷住，"我就是……我就是不知道您想吃什么……"

"我不想吃！"秦Null吼得嗓子都哑了，"滚！你给我滚蛋！我不想看见你！"

我被他吼得一愣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把椅子给坐翻。我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，突然觉得好笑。好笑吗？一点都不好笑。我只觉得心口发疼，疼得我呼吸都带着抽筋。好，好得很，他喜欢这样对我，那我就滚吧，滚得远远的，让他彻底忘了我这个碍眼的女人。

我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深不可测，如今却变得像两扇冰冷的门。我把头低下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我听到他在身后说："顾小姐，明天早上九点，我书房……"

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去。他站在那儿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，还有一丝……复杂？我不确定，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冷淡。

"有事吗？"我问他。

"没什么。"他回答得干脆利落，"你走吧。"

我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我走出餐厅，走到门口，被人拦住了。我回头看，是秦Null身边的助理，他脸上带着担忧。

"顾小姐，"他说，"少爷让您先回去，他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