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程野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客户见面会上。那天的气氛挺尴尬，客户是个老大爷，眼神贼精明，手里夹着个不知道多少钱的皮包，打量着会议室里每一个角落。林薇作为接待，站中间，脚趾抠地，心里直念叨：“千万别找我说话啊，千万别……”

结果，老大爷果然没看她，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程野身上。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给自己打气：不能慌，保持微笑，拿出专业素养。

程野刚坐下，老大爷就开门见山：“小同志，你们这程野是吧？我朋友说的，新来的总监，能干吧？”说话间，老大爷把皮包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子威严出来。

林薇把头掉得像拨浪鼓，手指头都在打颤：“王总您说的是我们程总监，那必须厉害！刚来就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敢说，怕自己说错了反而得罪人。

程野抬眼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老大爷身上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王总，您放心，有我在，您交代的事儿，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。”

老大爷乐了：“够意思！我就喜欢实在人。”说完，又转向林薇，“小林啊，平时多学着点，跟紧我们程总监。”

林薇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。她拼命点头，嗓子都快哑了：“好嘞！王总放心！”

散会回去的路上，林薇越想越气。她是谁啊？程野不认识她，凭什么让她跑腿？就冲刚才那态度，明显心里没她这根葱。

结果第二天，林薇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程野不仅没把她当外人，还给她安排了挺重要的任务，直接对接客户那边。林薇心里憋屈得要命，晚上加班的时候，忍不住在茶水间找到了程野。

“程总监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发飙，“您别以为我不懂，您这是想看我笑话呢吧？”

程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闻言，头也不抬：“有事说事。”

林薇气得声音都抖了：“我问你，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人？怎么做到的？”

程野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薇气笑了：“你觉得？你觉得我凭什么能接这个任务？就因为我长得好看还是说话甜？”

程野往前走了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薇，别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