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——”卫小晗的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又是甲方爸爸，估计是催设计方案。她赶紧凑到电脑屏幕边，点开微信，一条语音信息赫然在列。“小晗啊，上次那个方案我看了一下，总觉得不够新意，用户定位也太老了点吧？你能不能再改改，下周三之前必须给我看新的，听见没？”

卫小晗捏着手机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用户定位是奔着大妈群体去的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审美？

挂断电话，卫小晗把头埋在臂弯里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周工资捂在手里都捂不热了，倒是甲方爸爸的催命符一个接一个。她抬头看了看窗外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楼下传来早餐车的吆喝声，混杂着早高峰的人声，像一声声钝重的鼓点，敲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陆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手里夹着文件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。卫小晗刚想抬眼，就被他目光钉在原地。

陆铖走到她旁边，弯腰看了看她的电脑屏幕，上面正是甲方爸爸的催命符。“ bakas ，”他嘴角撇了撇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又被甲方爸爸 PUA 了？”

卫小晗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“陆总，您……”她想说您多管闲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陆铖是这栋楼的业主爸爸，手握生杀大权，她这个小小的行政，在他面前根本连个屁都不是。

“的设计方案，还是那么敷衍，”陆铖将文件放在她桌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“下周三，我要看到质的改变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留下卫小晗一个人坐在电脑前。她的心沉了下去，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，闷得喘不过气。陆铖的话像一把刀，把她所有的希望都割得稀碎。

晚上回到家，卫小晗坐在出租屋里，面对着一桌子的泡面发呆。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她现在不想接任何电话，尤其是甲方爸爸和陆铖。

她打开电脑，试图找点事情做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