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——”卫小晗的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又是甲方爸爸，估计是催设计方案。她赶紧凑到电脑屏幕边，点开微信，一条语音信息赫然在列。“小晗啊，上次那个方案我看了一下，总觉得不够新意，用户定位也太老了点吧？”

卫小晗捏着手机，手指有点发抖。她刚熬了两个通宵才出来的方案，被直接打了个问号。que了个句号都嫌不够表达她的无语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语音播放。那边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
“王总，那个方案我之前已经跟您汇报过的，用户定位是我们根据数据调出来的……”卫小晗一边说着，一边翻出之前的聊天记录，准备截图发过去理论。

结果手机“啪嗒”一声，直接从桌子上滑下去了。屏幕接触地面的瞬间，像碎了一样。卫小晗想甩手，手一抖又没甩开。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手机屏幕在路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
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的血都要气凝固了。

刚买没两天的iPhone，就这么没了。

她蹲在地上，看着黑漆漆的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先是甲方爸爸的PUA，然后手机又掉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她明明只是想离屏幕远一点，结果还摔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身后传来一声轻响。卫小晗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手机。灯光下，他的侧脸轮廓很冷。

陆铖。

她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赶紧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把手机捡起来。结果动作太大，差点又摔。

陆铖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帮她扶住她的胳膊。他的手很凉，但很有力。

“手机坏了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卫小晗点点头，接过手机，屏幕还是黑的。她急得满头大汗，连声道：“哎呀，对不起陆总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是刚被甲方爸爸骂完，心情不好手滑……”

陆铖打断她：“损友。”

卫小晗一愣：“啊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楼下便利店老板说，他见过你这手机品牌，上周就有人拿去修了。”陆铖面无表情地说，“下次小心点，别再摔了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身走出了电梯。卫小晗看着他的背影，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