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屏幕上的邮件想了想，又把内容转发给了助理小张。邮件是集团总裁办发来的，内容是协调她下周去 REPRESENTătorne（一个国外设计品牌）的车展会场对接项目，备注里只有短短五个字：“自行安排”。

她关掉邮件，胸口闷得慌。小张凑过来，肩头蹭着她的，悄声说：“林薇，不用太在意。江总那意思就是给你个台阶下，其实挺给面子的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她前脚刚办完事回来，后脚就被“冷处理”，这剧本怎么这么熟悉？不就是她曾经看过的狗血剧吗？她堂堂林薇，怎么也能沦落到这地步？

晚上回去的车上，林薇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白天那邮件里的五个字——“自行安排”。她想起今天开完会，江霆川看她的眼神。那种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笨蛋，或者说…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公司楼下有家奶茶店，林薇过去买了个珍珠奶茶。排队的时候，她刷朋友圈，看到江霆川的发动态了——海外考察，配了张照片，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海滩，看不出情绪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随手“点赞”了，又划走。她觉得江霆川这人吧，有意思，也有意思，像块千年寒冰，怎么焐都不化。他给你一点甜，就还想再加点辣。

回到出租屋，已经十一点半了。林薇正准备洗漱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收到条短信。她打开一看，是江霆川。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会议室，谈合作。”短信简洁明了，没有多余的问候。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她摸出手机，回了个字：“好。”

第二天她特意起了个早，化了个淡妆。刚到办公室，就看到江霆川坐在会议室里，背对着她，在批文件。林薇轻轻推门进去，在主位坐下。

会议室很安静，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。林薇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她绞尽脑汁想明天该说什么，该怎么说，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江霆川抬起头。他似乎有些意外，目光落在林薇身上，几秒后移开。林薇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

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，气氛却格外诡异。林薇全程低着头，怕跟江霆川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