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教授又重复了一遍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苏晚点点头，慢吞吞挪过去，坐得有点僵硬。膝盖摩擦椅子，又听见那刺耳的声音，她心里直发毛。

教授看着她，嘴角扯了扯，但没什么表情。“最近怎么样？”他问，声音还是一样平淡。

“挺好的，教授。”苏晚照本宣科似的回答，心里却不像话。天天来这儿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专门来受气的。教授明明知道她来干嘛的，每次见了面还不是一样，那眼神，那意思，赤裸裸的。可她不敢说，丢了这份“指导”，去哪儿找工作？她现在没得选。

“论文有进展吗？”教授突然问，眼神有点锐利，像是在打量。

苏晚头皮有点发麻，“嗯……还在看，资料有点难……”她含糊其辞，不敢把那点进度都说出来。教授一催，她更慌了。

“小苏啊，”教授放下手里的书，看着她，语气突然温和起来，“做学问，不要怕困难。你脑子挺灵光，基础也扎实，就是不够钻研。”他顿了顿，身体前倾，“我给你推荐个方法，平时多来我这里聊聊，我给你指点一下。”

这话听着挺暖心，可苏晚听出来不对劲。他平时哪有空理她？一来就皱着眉让她交材料，现在倒好，主动要“指点”了？而且是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情况下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
“啊？好……好啊，谢谢教授。”她干巴巴地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算什么？变相威胁吗？让她更不得安宁。

“以后每周至少来一次。”教授又补了一句，“记住，有问题要主动问。”说完，他摆摆手，“我还有事，你先走了。”

“嗯，好的，教授再见。”苏晚赶紧起身，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走廊里，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。虚伪！这全是虚伪！他明明白白想干什么，却偏要装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。这让她心里更堵了。

她拿出手机，准备给闺蜜发个消息，骂骂咧咧吐个槽。就在这时，她看到导师助理给她发来一条微信：“苏晚，教授让你们下午三点过去他办公室，有事讨论。”

苏晚看着这条信息，心里咯噔。三点？现在两点才过去……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