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教授还是没走。苏晚手心又冒汗了，这鬼天气，也不知道开窗透透气。她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，手指头在那些不知所谓的资料上划拉着，心里头焦得不行。这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出来的风声，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咚咚的，跟敲鼓似的。

她偷偷瞄了一眼门口，林教授还站在外面，背对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淡然。说不上 来是生气，还是单纯地忘了关门。苏晚心里疑惑，他站了半天了，难道是在等她？等她说什么？她一个穷 student，能跟林教授说什么？难道还要上去问“林教授，您还有什么吩咐”？

越想越怕，苏晚感觉自己像只被捉住尾巴的老鼠，浑身不自在。她悄悄咽了口唾沫，视线又瞟向门口，林教授动了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。

“苏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但又有点让人发毛，“我刚才说的那几个字，你听清了吗？”

苏晚一愣，还处在刚才的惊吓里没缓过神来。“什么字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
林教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得离她很近。“‘我不止对你一个人有兴趣’。”他一字一顿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。

苏晚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比刚来时被他点名还要红。她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她猛地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。

林教授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声音柔和了点：“我知道这让你不舒服了。但我说的不是假话。”他伸手想碰她头顶，但又停在半空中，“我……”

苏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愤怒，她甩开他的手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林教授，请您自重！我们……”她想说“我们只是师生”，但又觉得这个词好苍白。

林教授看着她甩开自己的手，眼神暗了暗，但没有再坚持。“好，苏晚。”他收回手，转身，“我走。”他声音平静，但苏晚觉得他平静得吓人。

办公室里又安静了，只剩下空调的声音和苏晚粗重的呼吸声。她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气，感觉自己像被滚烫的开水烫了一下，从头到脚都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