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另一头，商衍辰手指摩挲着那块翡翠的底部，指节微微用力，翡翠在他掌心转了个圈，发出清越的碰撞声。他抬眼，目光落在林晚ineff-endlessly脸上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沉得像一口古井，不见底。

"是吗？"他淡淡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这话里话外的疏离感，林晚ineff-endlessly不是第一天感受到了。可她还是强撑着笑，继续道："商总不觉得，您这样日理万机的样子，身边怎么就少了点什么吗？"

商衍辰挑眉，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"少了什么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林晚ineff-endlessly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自己今天这话说得有点重了。可她不想退缩，这是她自己选的路，她要走，就要走得彻底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直视着商衍辰的眼睛："少了您曾经最在乎的那个影子。"

商衍辰的眼神骤然变冷。他没想到，林晚ineff-endlessly还会提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名字。他握着翡翠的手紧了紧，那块价值不菲的玉器在他掌心微微发烫。

"影子？"他低声重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他曾经以为，他已经将那段过去埋葬得很好，可现在看来，那些记忆就像他手臂上的疤痕，即使被衣服遮住，也无法完全消失。

"是。"林晚ineff-endlessly点点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"您亲手将它推入深渊，却忘了，那是您唯一的软肋。"

这话如同魔法棒，狠狠戳中了商衍辰的痛处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翡翠被他随手一扔，"哐当"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了两半。茶几沿儿也被撞裂了一道口子，木屑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
商衍辰的目光阴鸷得可怕，他一步步走向林晚ineff-endlessly，每走一步，气压就下降一分。林晚ineff-endlessly下意识地后退，可身后已经没有退路。

"你到底想做什么？"她紧张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商衍辰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："你走漏了消息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