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带着火气：“我他妈算是明白了，要不是看在那是你妈的面子上，我真没必要跟你绕弯子！客户那边催得焦头烂额，咱们这儿却还在为那点破事儿扯皮？”

张伟也气着呢，指了指屏幕上还没改好的图纸：“扯皮？林涛，你以为是咱们针对谁呢？那客户自己临时变卦，非要加急，又是改这又是改那，咱们这工作量谁来算？按理说，加急就得加价，咱们可没狮子大开口。”

“加价是应该的，但你这态度……”林涛揉着太阳穴，觉得脑袋疼，“客户那边都快被逼疯了，咱们再磨磨蹭蹭，这单岂不黄了？还有，我刚才跟你丈母娘通电话，她那态度，能好到哪儿去？”

一提到丈母娘，张伟脸色更难看了点，闷闷地道：“还能怎么着？她那意思是，让我再压一压价格。我这儿报价都咬死了，再降下去，这利润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直接跟客户发火？”林涛语气更冲了，“客户那边本来情绪就不高，你这一通喷，能解决问题？我看呐，你这操作，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！”
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张伟也泄气了，“客户那边指定不干，我这边按规矩办事，丈母娘又催着降价……我夹在中间，不就是受罪吗？”

林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半晌才道：“行吧行吧，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难道真要为了这单生意，跟客户撕破脸？到时候就算勉强做成了，这客户还能跟咱们后续有什么合作？”

张伟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，终于叹了口气：“还能怎么办？再改一下吧，尽量满足客户那边……唉，希望这次别再临时变卦了。对了，林涛，你跟丈母娘那边……”

“我还能怎么说？”林涛没好气地反问，“我嘴上敷衍着答应，私下里再想想办法。总不能真把价格降得没边儿吧？”他心里头清楚，张伟这单生意夹在了里头，上头有丈母娘的催命，下头有客户的逼命，这境况，实在憋屈。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最后不约而同地把话题转到丈母娘身上，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这位丈母娘的“商业头脑”。虽然生气，但彼此间的兄弟情谊也在这一来一往的吐槽中暗暗升温。毕竟，世上有多少不爽心的事啊，能找到个能一起吐槽的人，也算是件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