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王穿越到明朝,成了个底层老百姓。家里穷得叮当响,还摊上事儿了,欠高利贷,还得给官府送礼。这天晚上,他想起老祖宗传下来的烧纸规矩,琢磨着上点供品,求个心安。不想这一烧,烧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……故事就这么开始了,身边的历史,身边的小人物,有点搞笑,有点无奈,但日子总得往下走。
第一章 意外穿成烧纸匠
王铁柱咂摸着嘴,又从硬面馒头里抠出一小块,嚼得吧唧响。他刚从地里回来,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,背上的锄头把儿也磨得锃亮。天擦黑了,炊烟把他家那破茅草屋顶给熏得发黄,屋里头传来老娘咳嗽的声音。
“柱子,回来啦?饭快好了。”老娘在灶台边忙活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有两道巴掌大的皱纹,像是犁铧划过去的痕迹。
“嗯。”王铁柱应了一声,放下锄头,一屁股坐在门框上,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。这棵树跟他爷爷的年纪差不多大了,每年秋天,槐花香气能把半条街都飘甜。
可是,现在香不了了。东京城最近不太平,巡按衙门三天两头来村里扫荡,说要清查欠税的,要捉拿逃兵的,吓得大家伙儿大气都不敢喘。王铁柱他爹前年就犯了病,躺下了,家里光景一日不如一日。高利贷那帮孙子见他们实在没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天天派那帮地痞流氓跟他们堵门。
“娘,你说,咱家是咋被逼成这样了呢?”王铁柱叹了口气,声音有点哑。他今年二十五,在村里算是壮劳力,可一年到头,刨去口粮,剩不下几个钱。那高利贷,一开始几百两,后来滚到快一千两了,利滚利,跟割韭菜似的。
老娘端着一碗小米粥出来,锅底的黑烟子熏得她眼睛直流泪。“唉,柱子,你爹他……你也大了,爹娘也老了,这日子啊,得往前看。你明天,去镇上多卖点鸡蛋,你刘婶家那几只芦花鸡,下的蛋可大了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王铁柱喝了两口粥,糊糊的,但总算能填饱肚子。他放下碗,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爷爷以前说过,家里逢年过节,或者遇到红白喜事,都要在黄道吉日烧纸,供上香火,求祖上保佑。现在家里这么难,他琢磨着,今晚也该烧点纸,求祖上便宜便宜,能托梦指点一二。
“烧就烧呗,有啥用,鬼神也保不住穷。”老娘一边搅动锅里的火,一边嘀咕。
王铁柱没吱声,心里头还是觉得该烧。他说什么也得听爷爷的,那是老规矩。他挨着老娘坐下,看着火苗舔锅底,忽然想起,爷爷说过,烧纸得用黄纸剪成元宝样子,还得用松木枝点着,不然烧不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