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疼得像有人用针在扎，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头痛欲裂。这该死的宿醉，怎么每次都这么严重？我踉跄着走进洗手间，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乞丐。

“我这是第几次醒了？”我低声自语，拳头捏得死紧。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往前追溯不到八小时，往后却是一片空白。只有剧痛提醒我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似乎过得不太幸福。

洗完脸，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，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下巴。嗯，胡子是该刮了，不然明天镜子里的自己还是这么鬼样子。

转身走出洗手间，楼下传来客厅电视的声音，还有 кухонные хлопоты——有人在做饭。我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，推开门。

客厅里，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背对着我炒菜，动作熟练，香气扑鼻。这场景，这声音，太过熟悉了。她是我家楼下咖啡馆老板娘，姓林，大家都叫她阿林。每天早上，她都会在咖啡馆后面的小小厨房里准备早餐，然后送到店里。
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灵活的双手在厨房里忙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我什么时候认识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娘？什么时候和她变得这么熟？

“醒了？”阿林闻声回头，看到是我，点点头，“昨晚喝多了？”

“嗯。”我走过去，顺手接过她递来的煎蛋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？”

“你走路晃得像刚被车撞过。”阿林笑了笑，递给我一杯温水，“慢点吃，小心烫。”

我坐在餐桌前，看着眼前简单的煎蛋、吐司和咖啡，胃里却空荡荡的。这该死的循环，我已经重复了无数次。每天早上都是和阿林在咖啡馆碰头，然后去上班，晚上回家，睡觉。周而复始，一千年。

我能做的，只是微小的改变。比如今天，我让阿林帮我多煮了个煎蛋。比如昨天，我让她把咖啡的糖少放一点。这些小小的改动，就像蝴蝶效应，让世界走向不同的结局。有人记得我，有人忘记；有人开心，有人悲伤。但最终，我依然被困在同一天，身边的人都是熟悉的陌生人。

“你每天都这样？”阿林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来，坐下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