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李玄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在冒血。他缩着脖子，往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里又钻了钻，可还是觉得冷。他现在就在乾清宫外头，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，毕竟第一次来见皇帝，总不能太寒酸了。可惜，这龙袍再新，也捂不住他心里的慌。

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，李玄哆嗦着缩了缩脖子。他现在就在乾清宫外头，那冰凉的汉白玉栏杆都快冻掉他三层皮了。底下，脚梯子上的脚步声停了，接着是个人影晃了晃，朝他这边凑过来。来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，黑缎子顶子，花翎儿在脑门上颤巍巍地晃。

李玄心里一凛，这穿着龙袍的，肯定不是善茬。他定了定神，脸上挤出一点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乡下来的愣头青。来人越走越近，离得差不多了，那人停下脚步，上下打量着李玄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来人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冷，像是冰块砸在地上，噼里啪啦的。

李玄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回皇上，奴才……奴才是新来的，刚从江南调来京城伺候的。”

来人眉头皱了一下，似乎对李玄的回答不太满意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，李玄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，差点没有当场跪下。

“新来的？”来人重复了一句，语气更加冰冷，“江南那个新来的，是不是叫李玄？”

李玄心里一惊，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被点名了。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是奴才，奴才就是李玄。”

来人打量了他一番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道：“你来说说，江南的事情，你都听到了多少？”

李玄脑子一转，赶紧回答：“奴才什么也没听，奴才一个是新来的，对朝里的东西一窍不通，只知道自己好好干活。”

来人似乎对李玄的回答还算满意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你有几分清醒，行了，下去吧，记住，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
李玄如蒙大赦，赶紧躬身行礼，然后匆匆退下了。他现在才松了口气，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就交代在乾清宫了。

回到自己的住处，李玄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