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刚把烟屁股掐灭，烟灰缸里就冒出第三颗火星子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更衣室的门框上喘气。训练场那帮小子又把球门弄得稀烂，踢得跟杂技似的，吵得他心烦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抄起Intermediate_bongers_7号球衣。球衣还带着汗味，黏糊糊的贴在身上。李浩把球衫往胳膊上一套，没好气地吼，“都特么消停点！集体训练马上开始！”

训练场中间的水泥地上躺着个小子，正捂着脚踝抽抽嗒嗒地哭。是个新来的替补，叫张磊，上周刚来队里报到。

“张磊，你怎么了？”教练王林冲过来，一脚踩在张磊身边，“脚怎么了？”

张磊眼圈通红，指着脚踝，“崴了……教练，我可能要退赛了……”

王林脸色一沉，弯腰就要帮张磊把脚抬起来。“走，送医院！”

李浩一把拦住，“先别动，看看严重不。”他对着张磊蹲下身，伸手就摸过去。“哎呀！”张磊疼得嘶一声，往后一缩。

“行了吧！”李浩瞪了他一眼，“没哆嗦成截瘫算你小子命大。”他手指搭在张磊脚踝上，轻轻一搭，眉头就皱起来了，“扭得不轻，最好去医院拍片子。”

王林的脸瞬间黑了，训斥道：“我早就让你别瞎踢，你非不听！现在好了，自己看着办！”

张磊哭得更凶了，“教练，求你了……我最近练习都挺刻苦的……”

李浩没理会张磊的哭诉，直接扯着他就往医务室走。“少废话！先处理伤口要紧！”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小子真是个搅屎棍，好端端的把脚给踹了。

医务室里，队医老张正往张磊的脚踝上贴纱布。李浩靠在墙边，看着张磊那张惨兮兮的脸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小子，下不为例啊！”

张磊抽噎着点头，“我错了……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……”

“得了吧！”李浩摆摆手，“赶紧养伤，别耽误比赛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，“对了，你报名费还没交呢？”

张磊一愣，“啊？”

“少废话，赶紧交！”李浩不耐烦道，“不交报名费，别想上场比赛！”

张磊委屈地瘪瘪嘴，“教练，我刚来……”

“我刚来的时候也交报名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