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霄看着姜言那副又是踩石子又是扬下巴的做派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但脸上却半点不表现出来。他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，脚步不紧不慢，像是在散步，但那气场，啧，能把人给压得喘不过气。

“怎么？挺能耐？”岑霄声音平稳，但那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姜言心坎上。“我让你走，你偏不走。”

姜言被他说得有点恼火，但面上还硬：“我走怎么了？非要你批准？”她梗着脖子，手背在身后，横挑着眼珠子看他。

这姑娘是铁打的？岑霄心里嘀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姜言，”他连名带姓喊她，这称呼里的分量，不是好兆头。

姜言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怎么着？”

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岑霄说得斩钉截铁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姜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炸毛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赶我走？岑霄，你什么立场啊？”

“我的立场？”岑霄挑了挑眉，“我是在维护我自己。”

“维护你？你维护你什么？维护你那颗高高在上、瞧不起人的心？”姜言气得声音都发颤，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？校草？学神？了不起啊！”

“我……”岑霄刚想说话，就被姜言打断。

“我不想听！”姜言叉着腰，脸气得通红，“你以为你喜欢我？我看你就是烦我！烦我性子直烦我嗓门大烦我总跟你作对！对，我就是烦你！你呢？你烦我还是烦我，谁明白？”

她一通输出，说得又快又急，像连珠炮一样，把岑霄给轰得有点懵。他看她的眼神，有些幽深，像是不认识她了。

岑霄沉默了，半晌，才说道：“姜言，你是不是觉得……我欠你什么？”

“欠我什么？”姜言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，“我凭什么都欠你？你那些成绩、那些人缘，是我给的？我倒是很想看看，没我，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光芒万丈。”

“你……”岑霄气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拍地上，但他忍住了，只是脸色更沉了。

“你看吧！”姜言见他不说话，心里又得意了点，“你只会这个！气急败坏的时候只会脸色变！行，你厉害！”

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教室外走，走了几步又感觉不对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看着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