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跟王俊凯什么关系啊？”我忍不住扒拉开旁边叽叽喳喳的女生，把目光锁定在靠窗的位置。男生侧头，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，看得人有点晃眼。他慢悠悠转过来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冲我勾个邪魅的笑：“没……没什么啊。”

校服外套敞着领口，里面是干净的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。我偷偷抬眼量了一下，一米八五左右，身板挺得笔直，手腕还有点小骨架。液体咖啡在马克杯里晃荡，他抿了一口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看着挺养眼。

“我上次看见你和校花在操场走呢。”女生抢过话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们……”

“没干什么。”王俊凯伸手打断她，又转向我，“倒是你，老跟着我干嘛？”

这话倒是戳到我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补课，有些知识点没弄懂，想请教请教。”

他挑眉，明显不信。好嘛，本姑娘还就喜欢硬气一点。我书包往旁边一靠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“行啊，那等你哪天不吊儿郎当地学习，我再过来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低声笑起来，嘴角弧度有点好看。“行。”他应得极淡，像扔了个硬币，声音再小，也听见了。

后来，我果然又来找他了。不是去堵门那种，就是在食堂排队，看见他就挪过去。王俊凯对着我，总能找到人。要么是同桌在旁边叽叽喳喳，要么是体育委员在问-presence check，要么是文学社社长讨论某个晦涩的词。

我心想，果然不是人，是妖孽。补三天的课，愣是没见着人完整待十分钟。我索性坐在他们班后面，假装看书。前排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就是上次说我和王俊凯好的，她还在给我使眼色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你这样……”

我翻了个白眼。我在干嘛？征询她的意见？她又不认识王俊凯。

“同学。”化学老师突然出现在过道，手里还拿着本教案，“你怎么坐这儿了？”

我吓一跳，连忙坐回自己位置。化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，戴金边眼镜，嗓门大，嗓音嗡嗡的。她上下打量我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跟王俊凯是亲戚？”她指着后排，“还是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我赶紧摇头，“我就是……想坐近一点看黑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