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眼前这间办公室，感觉像是刚从鬼片片场扛完设备出来。天花板掉灰，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牛皮癣，桌上那盆枯草都比他工作热情高兴。前老板是个典型的作死型人格，临走前把合同撕得粉碎，留下这么个“遗产”给他。

“新人？欢迎？”一个声音从饮水机底下传来。

林默差点被咖啡呛到。他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公司旧款衬衫、头发乱得像疯了一样的女人飘在茶水间门口，手指搭在门框上，浑身的灰扑扑的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馒头。更诡异的是，她的眼睛……一只亮得吓人，另一只则黑洞洞的，像是被挖了眼珠子。

“你是……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“鬼啊？”

“不，是前员工。”女人咧嘴一笑，嘴角裂到耳根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，“我是老王，三楼档案室那个，去年‘退休’的。”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环顾四周，墙上贴着的“奋斗标语”已经发霉，电脑屏幕上闪过“XXX已離職”的弹窗，这哪是办公室，简直是恐怖片拍摄场景啊。

“你……这公司还有其他人吗？”林默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。

“有啊，三楼还有几个。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U盘，“不过你要小心，他们……不太欢迎新人。”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，紧接着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全办公室的灯同时熄灭。黑暗中，林默听见几个压抑的笑闹声，还有什么东西在椅子腿上拖行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机，那可是他昨天刚买的，摔了可赔不起。

“老王带新人呢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，听起来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，但走路速度比年轻人还快。

林默浑身汗毛倒竖。黑暗里，他看见影子里多了几个晃晃荡荡的人影，有的缺胳膊，有的没腿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为首那个缺了半张脸的，还朝他抛了个媚眼。

“别怕，他们只是……爱开玩笑。”老王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遥远，“那个缺脸的，叫大山，以前是销售，被客户‘优化’了。瘸腿的是小李，加班猝死的……”

林默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这哪是公司，简直是鬼蜮啊！

“我……我需要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