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骚货中介，这是……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沙哑，带着哭腔，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

「老板……别躲了……我知道你在听……」

林默浑身汗毛倒竖，瞬间关掉手机，猛地灌了一口凉白开。舌头发麻，像是被什么黏住了。窗外的夜色更深了，路灯的光晕在厚重的云层里显得那么微弱，仿佛整个世界都闭上眼了。

不对劲。

林默明明把手机调成静音了，这声音是怎么传进来的？难道是手机质量问题？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看了看，屏幕暗着，电量也还剩三成。

「该死……该死的……」林默嘀咕着，后背的冷汗越浸越湿。他坐起身，警惕地看向房间的各个角落。空荡荡的出租屋，只有家具的影子在墙上投着摇曳的轮廓。

这声音……是幻觉？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失业已经半年了，房租快交不起了，再这样下去连开门钱都没有。那个骚货中介说得没错，鬼市确实需要人，只要敢干，钱多的是。虽然……

「咔哒」

一声轻响，卧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林默浑身一僵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他猛地转头，瞳孔收缩到极致。

门口站着的，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脸上蒙着白布，只露出一双空洞的视频眼睛。她的身后，还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，手里一把带着豁口的开山刀，刀尖直指林默的胸口。

「老板。」女人的声音依旧沙哑，但更多了几分冰冷，「鬼市的人来了，说好了的生意，不能食言啊。」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去世。这不是电影里的场景吗？他这可是真·要命啊！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啊！

「你……你们……什么意思？」林默的声音发颤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「我就是个普通的社畜啊，我连鬼都见过的……」

瘦高男人冷笑一声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语言说道：「见多了又怎样？敢不敢接活？」他的刀锋往前一递，寒光闪过，「接得到，你想要的，鬼市都给你安排上。接不到……呵呵，后果自负。」

林默看着那把刀尖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冻住了。他这哪是找工作啊，这分明是去买人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