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你这是又掺和啥事儿了？”我扒拉着碗里的麻辣烫，吸溜一口，“西北角大凶？那不得连夜搬家啊？”

王算命喷着烟，眼神贼亮：“老弟，你这榆木脑袋！这不是刚搬来的丫头闹事儿嘛，贫道自然人肉探测器，一算就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。那道士，邪门得很！”

我筷子一撂：“啥道士？巷口那个？长得歪瓜裂枣，还总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看见人家姑娘就跟苍蝇似的。”顿了顿，“撞死俩人？真有这事儿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！”王算命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上周小卖部老张头煤气爆炸，前天小区保安老刘推自行车摔下山崖，都离那丫头住的地方不远。贫道瞅着就瘆得慌，那道士天天蹲在楼底下，要么就是尾随人家姑娘，你看他那眼神，跟饿狼盯羔羊似的！”

我皱眉：“就为个攒钱的姑娘？至于这么夸张吗？”

“你不懂！”王算命摇摇头，又摸出颗棒棒糖含嘴里，“那丫头老老实实的，就爱在手机上买啥基金，最近天天失眠，眼圈跟熊猫似的。贫道给你透个底，那道士不是什么玄学大师，八成是盯上她攒的钱了！”

“攒钱买基金？”我恍然大悟，“难道指望她基金暴涨，然后拉他一把？这想法够馊的。”正想说点损招，手机忽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是阿雅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哥，晚上能去一趟我那儿吗？出了点事儿。”

“哟！”王算命咧嘴一笑，“这回有好戏看了！”

我瞅瞅天色，离公司关门还有一会儿，便应了声：“行，晚点过去。”

到了阿雅家，是个两居室，她正坐在客厅抱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难道真有鬼？我总觉得镜子里的我不对劲……”说着，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单人沙发。

我打量这屋子，装修简单，墙上贴着几张基金收益率的截图，电视柜上摆着一尊巴掌大的泥塑观音，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
“坐吧。”阿雅指了指沙发，眼神躲闪，“就是刚才，我在卫生间照镜子，突然觉得那女的眼睛好熟悉，可等我仔细看，又什么没有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发颤，“我查了照片，都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。”

王算命从包里掏出个罗盘，在客厅转了两圈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不是鬼，是污秽气……好重的怨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