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！你给我站住！” 男人怒吼的声音穿透人群，像只炸毛的公鸡，声音尖锐得惹人烦躁。林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，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。 “顾云霆，儿戏吗？”她声音轻柔，可那眼底里的冷意，却像是淬了毒的冰刃，刮得人心里发寒。 顾云霆脸色铁青，手攥得拳头发白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。他看着林晚，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，“你……你就这么想让墨寒看到？” “墨寒？”林晚轻轻挑眉，“墨寒是我表弟，他明天过生日，我想给他个惊喜，不行吗？” 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，可那眼底深处的讥诮，却像根根针，刺得顾云霆生疼。 “惊喜？”顾云霆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这是在故意羞辱我顾云霆吗？！” “羞辱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伸手挽上了身旁男人的胳膊，动作亲昵得让顾云霆如坠冰窟，“顾先生，你这话可就霸道了。我乐意和谁玩，乐意和谁吃饭，用得着您操心吗？” 她挽着男人的胳膊，像极了街头那对恩爱的情侣，顾云霆看着她的侧脸，看着她亮晶晶的耳洞，看着她故意露出的手腕上的疤痕，一股血气“噌”地一下涌上头顶。 “那是……那是刀疤！”顾云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晚晚，你别……” “顾先生，”林晚轻轻打断他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却带着刺，“刀疤证明不了什么，证明的是我以前傻，现在……不傻了。” 她抬眼迎上他的视线，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。 “顾总，最近天气干燥，您小心点。” 她故意这样称呼他，像是在提醒他，他们之间，已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 顾云霆看着她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从头到脚，如同被扔进冰窖一般，冷得刺骨。 “顾总，”林晚适时地补充道，“晚上……没排场吧？” 夜色渐浓，华灯初上。林晚挽着顾云霆的胳膊，走在大街上，身后跟着一队保镖，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，插在顾云霆的心口。 他看着林晚的背影，看着她挺直的脊背，看着她张扬的裙摆，只觉得像是一场荒诞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