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冉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沈邵华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公司会议室，谈合作细节。”

她能感觉到，沈邵华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上次莫名其妙被叫去密谈，结果就被扔到这个没人气的项目组里，现在又 Single Call，还能是什么好事？八成又是甩锅，让她这个“前女友”出来背锅。

“行吧。”闵冉叹了口气，直接回了个“OK”。总比窝在这儿发呆强，至少还能看到沈邵华那张冰块脸。

第二天，闵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她特意选了靠前的位置，不是为了表现，实在是这会议室小，她坐得远了根本看不清墙上的logo。她往桌上一坐，习惯性地托着下巴，手撑着下巴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这习惯，不知道沈邵华会不会烦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就听得见空调忽忽转动的声音。沈邵华站在投影仪前，手里拿着笔，在白板上画着什么。他背对着闵冉，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冷硬。闵冉偷偷瞄了几眼，发现他耳朵尖尖的，还挺好看。

“咳。”沈邵华突然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山谷里传出来的，“闵小姐，你来得挺早啊。”

闵冉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水杯掀翻。她赶紧正襟危坐，脸上挤出个得体的笑容：“沈总，您说笑了，我……”

“坐吧。”沈邵华抬手示意，目光扫过她，却没什么情绪，“合作方案，你看看。”

闵冉心里的吐槽要冲破天际：谁看啊？这破方案她看三遍都记不住。但她还是乖乖坐下了，翻开文件，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。

沈邵华讲方案的时候，语速很快，条理清晰。闵冉听得云里雾里，重点是什么她完全抓不住。她习惯性地托着下巴，目光在白板和沈邵华之间游走。沈邵华讲着讲着，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停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往下讲。

“……所以，最后这个合作条件，我们需要对方的独家技术支持。”沈邵华指着白板上的一个点。

“哦。”闵冉下意识地应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

沈邵华又顿了顿，这次是直接开口了：“你为什么敲桌？”他声音冷冷的，带着点询问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