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红的脸。刚结束的部门全体会议，她争取到去市场部学习一星期的机会，就是想搞清楚，陆沉辞——那个八年前就对她展露好意的男人——现在到底吃了什么飞醋。

市场部在新办公区，她拐进走廊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格子间里果然有人在低声议论，具体内容她没听清，但隐约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都往她这个方向瞟。

走到前台，小张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含糊道：“陆总在等您。”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该不会是故意针对自己吧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很大，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正翘着二郎腿，对着手机屏幕傻笑。林薇薇一眼就认出了她，是实习期刚来不久的实习生小雅。

陆沉辞就坐在她身边，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，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。林薇薇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没睡醒，又或者……装出来的？

“小雅，这位是新来的实习生林薇薇，过来学习一下。”陆沉辞头也不抬地交代道，“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行。”

小雅连头都没抬，只是对着手机扬了扬嘴，像是在解释什么。林薇薇走进去，轻轻在陆沉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心里有点打鼓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您现在还好吗？”她鼓起勇气问，生怕自己的关心显得不合时宜。

陆沉辞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让林薇薇突然有点不确定。他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想学东西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：“啊？呃，是……” “那就先从了解市场部最近的项目开始吧，小雅，带她。”陆沉辞指了指小雅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有什么问题，问她。”

小雅这才放下手机，转头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：“没问题啊，林薇薇，跟我来吧。”

林薇薇看着小雅的背影，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陆沉辞。他似乎又陷进文件里了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。这个反应，到底是真的伤心，还是……林薇薇不敢往下想。

她跟着小雅走到角落里的公用电脑前，开始浏览那些晦涩难懂的企划案。她能感觉到，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