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大太阳，谁他娘的还出门啊。”阿哲嘟囔着，把伞柄往旁边一甩，拐进那条老街。地方是老地方，小餐馆门口还是那个歪脖子的老槐树。小雨应该挺准时。走到近前，阿哲愣了一下。树底下不光是小雨，旁边还站着一个姑娘。

那姑娘穿着米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像是等谁的电话。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小雨抬起头，看到阿哲，眼睛一亮，刚想打招呼，那姑娘却抬起头了。

“阿哲？”那姑娘的声音很轻柔，带着点惊讶。

阿哲也愣住了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皱了皱眉，仔细打量着那姑娘。有点像小雨，但又不是。脸型相似，眼睛也像，可气质完全不同。小雨是活泼的，这姑娘却是安静文静的。

“克晓？”阿哲试探着问。

那姑娘眼睛瞬间睁大了，她抬起手，理了理额前的碎发，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：“是我。好久不见，阿哲。”

小雨也懵了，她看了看克晓，又看了看阿哲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她知道克晓，是阿哲以前的朋友，听说前段时间才回来。

“小雨，好久不见。”克晓先开了口，她主动朝小雨伸出手，“我是克晓，阿哲以前的朋友。”

小雨握了握克晓的手，感觉有点凉。“你好，我是小雨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飘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阿哲把伞撑到克晓头顶，拉了拉克晓的胳膊：“走吧，我请你们吃饭。”他看了一眼小雨，眼神复杂，“小雨，你……”

“我等你们呢。”小雨打断他，她已经不想再纠结了。她转身走进小餐馆，靠在墙边，看着阿哲和克晓坐下，相谈甚欢。

克晓很健谈，她知道阿哲的很多事情，甚至比小雨更清楚阿哲的喜好和习惯。她能准确地猜出阿哲今天穿的衣服是什么牌子，能说出阿哲最喜欢的菜是什么口味。小雨听着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“阿哲以前很喜欢喝咖啡，不加糖，不加奶。”克晓笑着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
阿哲点点头，有些尴尬：“是有点忘了。”

“他还说，世界上最苦的东西不是咖啡，而是没有你的日子。”克晓的声音突然有点低，“阿哲曾经为了你，放弃了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