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，能飞？”易小二挠挠头，喉咙里滚了滚，“就这破样？还真是当年那些富商大佬坐的玩意儿？”

他蹲在空岛边缘，底下是密密麻麻的云层，偶尔有几只巨大的飞鸟掠过，翅膀扇起的气流让旁边的草叶疯狂摇摆。草叶上挂着小水珠，在阳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旁边站着个瘦高个儿，穿着补丁连着补丁的麻衣，正是当初在废墟里找到那艘铁疙瘩的杜康。杜康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像块老树皮。“小二，我说你再仔细瞅瞅。这‘飞毯’……当年可是稀罕玩意儿，一个比一个贵。你现在这么一句话，别到时候真给拆了零件去喂鸡。”

“拆零件？”易小二嘿嘿一笑，指着铁疙瘩，“杜康你瞧瞧，这上头除了铁锈，还有啥？蒙皮都薄得跟纸一样，好几道裂口都快散架了。我这人最信实诚，这玩意儿要是还能飞，当年那些大佬早把它拆成原子弹了，还用得着留到现在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杜康嘬了口烟，眼神却在铁疙瘩上转悠，“可书上就这么写的，‘飞毯’就是靠某种神秘力量，在气海中穿梭……”

“神秘力量？我看就是气海里刮大风，把这破玩意儿刮来刮去。”易小二手一挥，“咱们现在得搬上去，总不能让这玩意儿真成了个纪念碑吧？”

杜康瞪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易小二也不在意，自个儿绕着铁疙瘩走了一圈，眼神滴溜溜转。他在想，这玩意儿要是真能飞，那动力源在哪儿？电池？不可能这么大。外挂？更不可能，这年头谁带这么大个外挂爬格子？除非……

他的脑子开始转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裂缝上抠了抠。这铁疙瘩虽然破，但骨架完整，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出当年精密的工艺。如果，只是如果，能找到它的核心动力部分，哪怕只是个雏形……

“杜康，”易小二猛地站直，脸上挠痒似的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“这玩意儿，咱们得挪了。不过……”

杜康抬起头：“还不过？”

“不过，咱们得先试试。”易小二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颗牙的缺角，“就当是给这破玩意儿做个SPA，给它松松筋骨。”

杜康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扶了扶快散架的草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