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眼睛才勉强聚焦。房间里点着几支摇曳的蜡烛，昏黄的光线把灰尘都染得金闪闪的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中药铺子混着劣质香薰的味道。床是硬木板做的，他刚起身就差点被弹回去。喉咙干得要命，嗓子眼像撒了把盐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脚踩到地面的触感很陌生，又硬又凉。掀开被子，看到身上穿着件宽大的丝绸睡觉，料子不错，但穿着确实别扭。他扯了扯袖口，手能活动，没变小也没长毛。算是老天爷还长眼，没整太离谱的。

屋外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子推门进来。老头子背有点驼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手里还夹着个竹筒。看清李明，他眼睛一亮，连忙合上门，压低声音：“醒了？好，好！终于醒了！”

“老先生？您……”李明有点懵，这人哪来的？这屋子又哪来的？

“我是隔壁王师傅，就住在前面院儿里。”老头子搓着手，眼神闪烁，“看你这模样，肯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？”

李明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算他能忍，直接说天降神兵就算了，还带个传音入密？这世界怕不是闹着玩的。

老头子自顾自说：“我听见动静就冲过来了。你小子运气不错，要不是碰上我，怕是早就喂了院里那帮野狗了。”他指了指外面，声音更小了，“你那样子，啧啧，怪吓人。叫你声哥，你都没应，硬邦邦的像块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李明不耐烦地打断他，嗓子火辣辣地疼，“我嗓子都快冒烟了。”

老头子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好，好！直爽。是这样的，你那是在昏迷里受了内伤，伤得不轻。要不是你天生灵体，怕是早就……总之，必须赶紧调养。我这里有点东西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说着，他从竹筒里舀出三颗鸽蛋大小、亮得发绿的小丸出来，小心翼翼地递给李明，“这三颗是我用千年人参和什么什么草炼制的‘还魂丹’，专治伤势。你赶紧服下，卧床休息。”

李明看着手里那三颗小玩意儿，狐疑地皱眉：“就这？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，怎么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