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暖站在办公室外，后脑勺撞在冰凉的玻璃门上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里面传出叶沉川低沉的电子音：“下一个，秦小暖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偌大的办公室，只怕有足球场那么大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单薄的影子。正对着她的是张宽大的皮沙发，叶沉川正窝在里面，手里捧着一杯红酒，看着她挑眉。

“叶总，早。”秦小暖尽量挺直腰板，可那沙发仿佛有千斤重，她站得脚跟发软。

叶沉川放下酒杯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扶手，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嘴角没什么起伏：“今天怎么穿这么……寒酸？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来我公司，别穿得像个捡破烂的。”

秦小暖脸一红，敢情她身上的衣服还能招人喜欢的？不过她嘴上不饶人，立马怼回去：“总比某些人强，西装革履的，看着就假惺惺。”

叶沉川挑眉，笑意更深了：“哦？怎么假惺惺了？”

“哼，一身西装，不苟言笑，装模作样的假正经。”秦小暖双手抱胸，一副“我看你不顺眼”的样子。

叶沉川没说话，叫来助理，递给她一份文件：“公司最近接了个项目，你接手。”

“什么项目？”秦小暖凑过去看，结果手一滑，文件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里面的纸张散落一地。

“捡。”叶沉川命令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去倒杯水”。

秦小暖撇撇嘴，弯腰去捡。她手脚麻利，没一会儿就捡完了，正想站起来，腰突然一阵抽痛。她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牛仔裤的腰间，赫然被玻璃碴划出了一道口子，鲜红的血珠子已经浸透了布料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唰地就涌上来了。

叶沉川愣了一下，几步走过来蹲下，直接伸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。他动作又快又利落，秦小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只能僵硬地坐着。

“伤口深不深？”叶沉川低声问，手在她腰上轻轻摸索。

秦小暖心跳漏了一拍，脸瞬间红得像炭火，赶紧缩回手：“不深，就是破了点皮。”

叶沉川没再管她，自顾自从抽屉里拿出无菌棉片和消毒药水。秦小暖看着他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