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说话，眼神像看傻子一样扫过去。女人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笑，可眼角余光却微微闪烁，像只刚偷到小鱼的猫。

“这位……小姐？”林默忍不住咬了个字，“你谁啊？”

女人笑容一僵，难得地有点慌乱，“我……我是你的助理，小雅啊！林先生，您是不是做噩梦了？地…地上一滩水，您别担心，就是昨晚下雨，地上有点滑……”

林默走到墙边，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八百多个未接来电，几乎全是一个号码。他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他昨天随手塞进口袋的手机。再看看腕表，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看来不是梦。

他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助理？呵，这酒店房间里，除了服务生，哪来的助理？”

女人被他盯得瑟缩了一下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“我……我是来给您送早餐的，看到您还没醒，就进来了……”

林默往前逼近一步，“送早餐？那请问，昨晚消防演习的警报声，你都没听见？酒店广播喊的撤离路线，你都没听见？就你，穿着高跟鞋，大半夜闯进独栋别墅的明星套房送早餐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是说，昨晚那个冒充我、惹了一堆麻烦的家伙，是你换进去的？”

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显然被他说中了。林默冷笑一声，“看来我的助理，演技不错啊。”

这时，房门被敲响了。林默抬手制止了女人的动作，示意她退出去。门口立刻有男人探头进来，看到林默，眼睛一亮，“林先生！您醒了！太好了！导演马上就到！”

男人热情地凑上来，“先生，您昨晚辛苦了，今天有个重头戏，不能耽误！还有，这是您的新剧剧本，您看……”

林默直接伸手打断他，“剧本我不看了。”他手指用力，捏得男人手指生疼，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，我合约马上满了，再拍下去我就是死人！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，随即变了脸色，“林先生，您这是和我说什么笑话呢？都到这个地步了，您还要退出？观众呢？投资人呢？导演那边……”

“观众？投资人？导演？”林默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们当初招我来，是为了庆祝？还是为了榨干我的最后一丝价值？